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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牵梦萦的地方--小丁子村

1969--2017

 
 
 

日志

 
 
关于我

我们是一群永远的边疆人,当年在老人家的“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的一句话号召下,年仅16、17岁的我们抱着“建设边疆、保卫边疆”的雄心壮志,义无反顾地从大上海奔赴黑龙江省黑河地区逊克县边疆公社边疆大队插队落户。在那片黑土地上,我们流过汗,流过泪,也流过血。我们的英姿飒爽的好兄弟好姐妹,把年轻的生命永远地献给了那片土地,也些兄弟姐妹真正地在那里扎根安家,成了地地道道的老农民。尽管至今已有40多年的岁月,但我们永远忘不了那片热土,忘不了那里的乡亲们,忘不了我们在那岁月结下的真挚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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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 梦 夏建良  

2010-01-26 09:46:01|  分类: 聚会边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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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  梦   夏建良   - 李志明 - qxbj790317

     “梦”,每一个人都会做各式各样的梦,我试问过每一个边疆下乡的老知青,他们曾做过一个相同的梦,那就是又回到那个上山下乡的年代……那北大荒广阔的天地;那一望无垠的田野;那田野边长满野花的小道;那村边巍然屹立的大杨树;梦中的我们那是那么的年轻,那梦中老乡那是那么可亲,那就是我们老知青的梦,一个会做一辈子的梦。

那片神秘的黑土地上留下我们青春的足迹,留下那苦涩的岁月,有欢乐,有苦难;有友情,也有爱情,这个重复做了三十年的梦一直伴随我,魂牵梦绕,多少回惊悚梦醒,多少回泪湿枕巾。

“梦”,各式各样的梦,但要美梦成真都很难,而我们知青的梦要实现却并非难事,为了圆这个做了三十年的梦,今年中秋节一过,阴历八月十六那天我和我一同下乡的妻子踏上了北上五十六次列车,去追逐那梦中的第二故乡……

上海火车站,人流如潮,我尽力地去回顾四十年前上山下乡的情景……那喧天的锣鼓,招展的红旗,一声声凄烈的汽笛声,霎刻间叫喊声,哭别声惊天动地淹没了喧天的锣鼓,盖住了凄烈的汽笛。好一幅人间生离死别的悲剧。而今四十年过去了,我们又收拾起行囊,向着四十年前同一个目的地——黑龙江逊克县边疆大队。我们下乡插队十年的第二故乡。

列车呼啸着北上,此刻的我们一点找不到当年下乡的感觉,心情是截然不同的,四十年弹指一挥间我们也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小青年,变成了两鬓霜白的小老头、老太了。随着列车的隆隆声我们的心早就飞到了遥远的小丁子屯了,不知道那边的老乡还记得我们吗?那慈祥的大爷大娘是否还健在?那滚滚的江水是否还清澈?那江边垂钓的人们是否还满载?那小米粥,大饼子还会那么香甜?思绪万千,联想翩翩。

经过两天的行程,梦中的边疆村远远的就在眼前了,一过哈密塘就是边疆了,这就是我们风风雨雨生活了十年的地方。变了,变化的我们都不认识了,那泥泞的大道不见了,道边的水井不见了,低矮的土房没有了,连当年每天出工前集结的马号也消失了,只看到一条水泥大道蜿蜒向东数公里,道边一幢幢整洁的大砖瓦房,砖砌的围墙代替了东倒西歪的杖桩子,道边种植着许多说不出名的花草,点缀着一派和谐。

老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手拉手使劲地摇,亲切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老乡们奔走相告:夏建良和陈美英到边疆了。我们来了,离别了整整三十年的上海知青又回来了

“姑姑”我们知青都那么称呼她,她是一位受人尊敬的老人。前些日子生了场病,快八十的人了脑子有点迷糊,姑姑拉着我的手,嘴里喃喃地叫不出我的名字,但心里明白我是谁,而在一把拉住我妻子的时候却清晰地叫出她的小名“三毛”。

屋子挤满来看望我们的老乡,他们急切询问着上海知青的一切,问这个问那个,他们都记挂着每一个在边疆插队的知青,就像记挂着久别的亲人。李纪恩大哥说得好:“我家来了亲戚只是我一家的戚,你们上海知青来了却是我们全边疆的戚。”

晚上我们住在姑姑的儿子七十家,我们下乡的时候七十还是十来岁的小孩,可他却是那帮小孩的首领,整天带领一帮小孩,我们宿舍和他家是邻居,他们经

常来我们宿舍玩,我就给他们讲故事,那些当年我胡编的故事至今他还记得。而今七十从一个顽皮的孩子王变成了一个一米八十多的男子汉了。

记得那年我没有回上海过年,天寒地冻的,我生病了发着高烧,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炕上,火墙也没有烧,屋子里冰冷冰冷的,四面墙上挂着白白的霜,迷迷糊糊中我觉着屋子变得暖和起来,炕也热乎起来了,我艰苦的撑起身子,这才发现是七十领着一帮小孩,他们挑水的挑水,劈柴的劈柴,架火烧炕,他们知道我病了,还没有吃饭,从各家拿来了馒头,包子,还有热乎乎的小米粥,当时我感动地热泪盈眶,病也好许多,如今想起这兄弟情谊,历历在目。

在边疆短短一周里七十始终相伴着我们,边疆老乡真热情,真的把我们当成了全边疆的戚了,七十当起了临时队长,安排我们日程,今天上谁家,明天去谁家全由他安排,每天要去两家做客,德华大哥说:“要请到你们还要开后门,是不是每天来三顿,这样才轮得上。”面对边疆老乡的如此热情我们真的承受不起,回顾我们上海知青来边疆十年也没有给边疆作什么贡献,反而给这儿的老乡带来不少的烦恼,而今天这一杯杯喝不完的东北小烧,杯杯暖人心,这唠不尽的知心话句句见真情。晚上我仰头望天,满天的繁星离得这么近,南箕北斗,银河直泻,北斗七星排列成的巨大天问,这是为什么?这就是一份情,一份浓的化不开的黑土情。

一场秋雨过后天气变得寒冷了许多,清晨起来我贪婪地吮吸着边疆那清香的空气,虽说带有丝丝寒意,可我真的有点陶醉了,短短七天我感受到边疆老乡的热情,看到边疆的变化,七天的时间太短,还要许多话没有讲完,还有好多老乡家没有去成。我深深地感到我们离别的太久,早就该回边疆看看。这也是我们生活了十年的故乡啊!三十年哪,那黑龙江的水还是那么清澈,而江中的鱼却少的可怜,再也看不到江边垂钓的人们;再也听不到出工的钟声了,因为如今土地都归个人了,家家都开着拖拉机忙乎着自家的农活,再也看不到牛马成群,只看到年轻人飞驰的摩托车。我们知青心中那棵神圣的大杨树,经历了百年沧桑如今却枯死了,它枯枝直指天穹,迎着寒风依然屹立在村边,守护着边疆的百姓。近年来方圆百里的人们有了灾难都在大杨树上系上红绸祈求平安。人们都说大杨树是累死的,它肩负着太多的重托。梦中那些熟悉的老人都相继离世了,满街的年轻人都是陌生的面孔,而我们自己也都到进老头队的年纪了。

离别,就要离开这依依不舍的地方了,老乡们一清早都来送行,姑姑早就热泪满面,拉着我妻子的手说:“再来,再来。”眼泪在我的眼眶里打转,一句句保重,一句句道别,手拉着手不愿意松开,直到汽车远去还在挥手。

梦,一个做了三十年的梦就这样圆了,不过我们还会继续做下去,那是一个美丽的梦,一个占据着每一个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心灵的梦。

圆  梦   夏建良 - 永远的边疆人 - 魂牵梦萦的地方--小丁子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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