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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牵梦萦的地方--小丁子村

1969--2017

 
 
 

日志

 
 
关于我

我们是一群永远的边疆人,当年在老人家的“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的一句话号召下,年仅16、17岁的我们抱着“建设边疆、保卫边疆”的雄心壮志,义无反顾地从大上海奔赴黑龙江省黑河地区逊克县边疆公社边疆大队插队落户。在那片黑土地上,我们流过汗,流过泪,也流过血。我们的英姿飒爽的好兄弟好姐妹,把年轻的生命永远地献给了那片土地,也些兄弟姐妹真正地在那里扎根安家,成了地地道道的老农民。尽管至今已有40多年的岁月,但我们永远忘不了那片热土,忘不了那里的乡亲们,忘不了我们在那岁月结下的真挚情意。

在山里边那些事 -- 边疆一队知青 沈建华  

2010-08-30 10:48:56|  分类: 往事回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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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是70年5月初,那时中苏关系紧张,由于战备需要公社在小兴安岭库尔滨河畔搞一个新建点,当时叫建设三线。刚到边疆没多久,农田里的活还没咋干,队里的知青和老乡只有点脸熟,我就离开生产队去参加三线建点。我们边疆大队一起去的知青有王风荣、大龙、吴建华、沈奇磊,同行的还有三队下放干部朱程,二队生产队长张恩禄,木匠高广战,拖拉机手冯玉宝。

我们是坐拖拉机拉的大爬犁进山的。当时根本没有进山的路可走,抬头是漫无边际的崇山峻岭,我们乘大爬犁来到山脚,进入眼帘是大片原始森林。轰鸣的拖拉机带着巨大的木爬犁向前挺进,硬是在草木丛生的林子里压出一条通往山里面的路。穿越了茂密的柞树林,通过了一望无边的白桦林,后来又看到高大的松树满山耸立着。我记不清那次进山用多长时间,(要回忆39年前的事真有点吃力)但当我坐在电脑前用笨拙的手法敲击键盘时,脑海里闪现出:当年那个约有50多公分直径粗的松木做成的大爬犁的底,载着我们长途跋涉到达目的地时被磨的只剩下“半啦”,就差没散架了。那时的情景依然清晰。

新建点选在库尔滨河畔,哪里依山徬水风景秀丽。河水浅处清澈见底,站在河滩边看水中小鱼嘻戏,走进林子听风吹树叶沙沙声,呼吸伴随草木香味的清新空气,林子深处不时会传出一声声鸟叫。当时眼前的一切都令人陶醉。用现在的语言来描述就是原生态环境,是大自然的杰作(可惜的是我们并不是到此来游玩的)。

小兴安岭迎来了一批新的开拓者,我们为了战备的需要到这人迹罕至、荒无人烟的荒山野岭,开荒种地、盖房建屋、建设一个新的居住点。开始我们住的是一半挖在地下上半部搭一个人字披那种简陋的土窑子(好象乡亲们叫它“地窨子”),吃的呢?我想不起了,那天与大龙闲聊,我问:“还记得在三线吃什么?”,大龙说:“记得,虾酱!”。“还有啥”我又问,“没了”他也想不出了。记忆中那里的生活条件要比在“家”艰苦得多(当然这里“家”是指生产队),那时山里什么都缺。

我们开始为盖房子备料,黑兄黑妹们一般都经历过在村子里哪个乡亲造新房去帮忙的事情,一定会记得那新房子的墙是用草浆过泥后再拧成辫子状,围着柱子一层层往上窝成的。可当年我们在三线盖房就“阔气”多了,象那些大樑、柱子、檁子、掾子都用好的木料且不必说,单说那些房子的墙,全是把很粗很粗的松木用大锯拉成一尺多长,一段、一段的,然后用大斧子劈开来,打成柈子,这种木头柈子就是我们砌墙用的“砖”。张恩禄带我们上山伐木,那是一种很危险的活,那么粗的大树倒下来砸着人可不是闹着玩的。伐木用的大锯是要两个人拉的,选好合适树,然后看准大树倒的方向,先锯下半茬然后再调转锯上半茬,拉锯时两人分站大树两边,蹲好马步用腰使劲有节奏地一拉一送,这样既拉得快又能使上长劲。最紧张的是在上半茬要锯透时,手中大锯会感觉轻了,抓紧再快拉几下,这时可听到大树喀啦啦声响、看见大树开始慢慢倾斜,我们扯大嗓子大声喊着:“顺山倒啦!”随着响亮的号子在山谷回荡,大树顺势倒下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重重地砸向坡下,发出轰轰隆隆的巨响。我这个初出茅庐的伐木人绷紧的神经这才松弛来,看着自己劳动的成果,尽情地享受着劳动带来的欢乐。

也记不清当年在那里伐倒过多少大松树,当然免不了也会碰上干活不顺利的事。比如说在伐木时大锯拉偏了一点,或是大树被锯倒时山谷一阵风刮过引起树倒下的方向偏了一点,被锯倒的大树往往就会挂在附近的树叉上晃晃悠悠不肯着地,要处理这点问题就有些危险性,稍为不慎也会砸伤人的。甚至还有更危险的情况的发生,我在伐木中就遇见过“夹锯”的险情。

记得那天我和张队長一起锯一棵一个人抱不过来大松树。我们选好位置马上干了起来,锯完下茬我们接着拉上茬,眼看马上就要锯到位了。按以往经验这大锯应越拉越轻松,大松树立刻要应声而倒,可眼下手里大锯却越拉越沉,马上,再使多大劲来拉它就是一动不动。“不好!碰上夹锯了”老张说。有节奏的锯木声停止了,那棵大树静静地竖在哪里,林子里边的空气仿佛也变得凝固了。快被锯断的树随时会倒下,但“夹锯”让我们无法确定树会倒向哪儿。听说过碰上这事,时常要砸伤人,没有经验的我哪能沉得住气。慌忙说:“快点跑吧!”“别慌!等一等,看准树要倒时再跑。”老张镇定地回答。接下来觉得时间一秒一秒都那么难挨,耳听风吹过树林发出呜呜声,那天风挺大。终于在一阵风吹过后,我们突然觉得手中大锯又能拉动了,赶紧使劲拉了几下,大松树喀啦响着顺山倒下,“顺山倒啦!”我们大声喊叫。这一声喊出来真不容易!原来这次“夹锯”是大风刮的,是“树大招风”我们才险遭不测。事后老张告诉我:当时不让我跑是因为树没动,如没跑远树就倒下的话要躲开是很难的,不如“以逸待劳”等到大树开始歪斜时可以准确无误地迅速避开,危险性就会小多了。

在山里我们还要开荒种地。记得那里有一片很大荒草甸子,我们将来要在这种地里种植庄稼,首先得把地翻一遍,把所有的野生植物全埋葬进黑土里边,沤成庄稼生长必需的肥料。开荒,我们全用拖拉机来干,“东方红”大车拽着大铁犁在荒草甸子上作业,那架势有点象威武的艦艇行驶在海上,只不过哪“大海”是黄绿色的、哪“艦艇”驶过翻起的是四条黑色的“浪花”。

机械化开垦荒地进度倒还是挺快的,但是大犁尖有时被草根或小植物根裹上,犁头会下土太浅,于是得有人专门坐在大犁上用木棍来清理,记得这活叫“捅大犁”。 “捅大犁”的活倒不累人,就是“埋汰”,一天下来满脸都是尘土,咳出的痰全是黑的。

有一天,我跟着大车后“捅大犁”,印象中开大车是冯玉宝,象每次跟车一样我打起精神注视大犁尖,一看见草根或小植物根裹在上面马上用木棍挑掉,伴随着机车的轰鸣声眼前荒草地慢慢变成黑土地。这时候意外的事发生了,大概是大犁刮上暗藏在地里一块石头,大犁架子震动了一下,我毫无防备地被抛出去并摔倒在大犁下,我都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轰隆隆前进的拖拉机一下子停住了。是驾驶员察觉到身后大犁震动熟练地刹车,避免了一次意外事故。现在回想当年往事真有点心有余悸,(如果那时驾驶员刹车稍慢一点,当初年仅16周岁的我可就要“献身”三线建设了。)当时我又爬起来接着“捅大犁”好象啥都没发生。

几个月后我回到了产队。几年后我又“故地重游”到三线去看望在这里安家的边疆老乡杨铁柱,那里已不再荒凉,盖了好多新房,道路修的平整宽敞,当年我们开垦的地里早都长出了庄稼。几十年后我还是会想起当年那些事--------。

 

                                   边疆一队知青 沈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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